第(1/3)页 然而,不管是岗市安全区的萧季白还是战败之后,光杆司令的王朝阳。 似乎都已经忽略了同为第一防线上的昌市安全区驻地。 就在天市安全区驻地防御战打响的第三天,昌市防线也遭遇了百万尸潮的攻击。 整整四天时间,防线上仍然有枪声。 但是赵金忠的军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。 昌市安全区东墙的探照灯柱却已全部熄灭,只余零星炮弹炸开的火团。 这里的抵抗比天市更为决绝,也更为疯狂。 城防军的重火力点此时满地的空弹壳儿,炮手们在翻找,期望能在找到哪怕一颗炮弹。 弹药成了比黄金更珍贵的消耗品。 “弹药不多了!放近了打!” 高墙防线上,一名连长的嗓子三天前就喊破了,此刻只能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嘶吼。 士兵们沉默地执行命令。 他们趴在残缺的垛口后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 等着那些扭曲的丧尸潮,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波的攻击。 五十米、三十米、十米、最佳杀伤范围。 机枪点射的节奏声代替了怒吼。 每个短点射都有一具丧尸倒下,但空缺瞬间就被后面涌上来的填补。 枪管烫得能煎熟鸡蛋,副射手徒手更换,掌心发出“嗤”的灼烧声,却没人吭一声。 “手榴弹!” 成捆的土质手榴弹被扔下城墙,爆炸的气浪将尸群撕开短暂的缺口。 但黑色的潮水只是稍作停顿,便以更快的速度涌上。 弹匣一个接一个打空。 士兵们开始沉默地从腰间抽出刺刀,“咔嗒”一声卡上枪口。 有人掏出了工兵铲,有人摸出了匕首,还有人捡起了城墙砖块。 第一只丧尸的手扒上墙头时,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士兵怒吼着将刺刀捅进了它的眼眶。 黑血溅了他一脸,他没擦,因为第二只、第三只已经翻了过来。 墙头变成了最原始的血肉屠场,士兵们在经历了四天的鏖战,精神在这一刻也彻底崩断。 刺刀捅进去,拔不出来,就松开枪,用拳头砸,甚至用牙齿咬。 工兵铲劈开颅骨,卷刃了就当锤子使。 士兵和丧尸扭打在一起,从墙头滚落,砸进下方堆积如山的尸体中。 没有惨叫,只有粗重的喘息、骨骼碎裂的闷响、和利器撕裂皮肉的嗤啦声。 这名连长的刺刀第三次折断时,他抡起步枪枪托,狠狠砸碎了一只丧尸的下颌。 黏稠的液体糊住了他的视线,他摸了一把,看到自己的左手只剩下了三根手指。 “他妈的,终于要歇着了。” 他嘟囔了一句,从靴子里抽出备用匕首。 通讯频道里早已一片死寂。 但是他们知道,自己家的指挥官,就在城墙后的总指部里,这就是信任。 第(1/3)页